“方隊長呢?人在哪兒呢?”
梁垣雀此刻真可謂是一個氣若遊絲,努力撐著一口氣兒看向莊佑傑。
“方隊長怎麽可能來,我剛才是故意嚇他們的。”莊佑傑邊說邊歎氣。
他剛剛要是直接衝過來,隻是個這片地上多增加一具屍體而已。
剛才他追著梁垣雀跑到半路就找不到他的蹤跡了,在這錯綜複雜的胡同裏差點繞暈。
好不容易他聽到一處位置有打鬥的聲音,就順著聲音找了過去。
不過等他到的時候,梁垣雀跟大漢的打鬥已經結束,他隻看到大漢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於是他趕緊追在大漢身後跟了過來,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男人在抓著梁垣雀的腦袋往地上撞。
莊佑傑第一反應當然是衝過去救人,但又想到以自己的能力衝過去也就是個送死。
如果現在去找警察,等人趕到梁垣雀跟女人都已經被打成蘸菜醬了。
轉機就在於他看到梁垣雀已經拚命弄傷了大漢跟男人,想著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嚇走他們。
好在,他是賭贏了。
梁垣雀都已經成這副模樣了,還努力著翻了個白眼。
“你家有沒有電話,我要叫救護車!”莊佑傑衝著女人道。
女人回過神來,已經嚇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顫顫巍巍地搖了搖頭。
“哎呀,真是服了!”莊佑傑咬著牙,對梁垣雀說,
“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去叫救護車!”
“等等,”梁垣雀叫住他,“先報警吧,讓警方盡可能的搜查醫院跟診所,找臉部受傷跟腳踝受傷的男人。”
“可是……”
莊佑傑剛想說什麽,就被梁垣雀堵了回去,
“聽我的快去,我死不了!”
相處了這麽久,莊佑傑現在算是徹底相信他死不了了。
於是他一咬牙,對梁垣雀說,“我馬上就去。”
莊佑傑跑開後,梁垣雀躺在地上,用一隻還能活動的手艱難地往包裏探去,摸索出半包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