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柳絲絲跟往常一樣,找了個借口住進了路達家裏。
這幾天路達為了迎接梁垣雀到來,正在爭分奪秒地趕稿,所以習慣了早上很早就起床,對小說手稿進行最後的收尾修訂。
而柳絲絲也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把從中藥鋪中想辦法買來的一份迷藥投入到路達的咖啡杯中。
路達其實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但他不會拒絕柳絲絲遞過來的任何東西。
這種藥,藥效發作需要一段時間,柳絲絲擔心路達醒過來會懷疑自己,便在他喝下咖啡後離開,故意讓房東記住自己已經離開過。
之後,她在外麵徘徊了一段時間,重新返回路達住處。
因為她早就從路達那裏得知,房東每個周末都會去做禮拜,起碼要一上午的時間才能回來。
她手裏有鑰匙,打開門後回到二樓,路達果然已經藥效發作昏迷過去,她從書桌上悄悄抽走了那一疊手稿,還欲蓋彌彰地放上一張嶄新的稿紙。
可能是因為多年來對寫作太投入,隻把精力放在精神世界的緣故,其實路達是個很迷糊的人。
明明年紀不大,但在生活中經常“健忘”發作。
柳絲絲深知他這個毛病,所以才會布下這個局。
本來是想著,等路達醒過來有所懷疑的時候,自己就用花言巧語蒙混過去,讓他相信自己就是記錯了,本身就在迷迷糊糊中抽出一張新稿紙來寫作。
至於消失的手稿,柳絲絲也早已想好了說辭,就說是路達因為太困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沒有注意到房門沒關,讓可恨的小毛賊鑽了空子。
柳絲絲準備好了一切,卻怎麽也沒想到,路達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
其實聽著莊佑傑轉述的關於柳絲絲的說辭,梁垣雀想就算是路達沒有死,這種漏洞百出的說法他一定也不會信的。
這孩子是有點傻,但沒傻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