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梁垣雀繼續說,
“現在幕後凶手死咬著小說手稿不放,也側麵說明,幕後凶手,咱們假設就是這個錢老板不允許真相問世。”
“他們一直在組織的不是柳湘湘死亡的真相,而是當年莊家火災的真相,一旦真相被揭露,他將無法在弟兄們身邊立足,可以說是滅頂之災吧。”
“路達這家夥,這次還真是惹了一個不得了的麻煩啊……”梁垣雀低聲感歎一句。
小說內容一旦問世,錢老板也就離死不遠了,他這是在拿人家的命跟人家賭。
結果,隻是把自己的命給輸了進去。
“但現在這些也都是你的猜測吧,沒有證據驗證的話,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去調查?”
黃探長提出質疑。
“還有一點雖然不算證據,但應該可能指引之後的調查方向,”
梁垣雀深歎一口氣說,
“路達本人有一個習慣,會把黑幫頭目稱呼為老莊,把手下稱為老錢,而據我所知路達有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離開過北平,他的調查既然沒有離開過這個,這個小說中的‘莊家’絕對存在於北平。”
“隻要是在北平,就一定有辦法查到,但需要一些時間。”黃探長明白了梁垣雀的意思。
城內,黑幫,特大火災。
這些關鍵詞單拎出哪一個來,都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一直生活在北平的人,總得有一個記得的。
梁垣雀把手稿還給黃探長,後者則是帶著方隊長趕緊回到警局去調集人手。
在他們走了後,梁垣雀突然長舒一口氣,像是放鬆下了什麽。
莊佑傑就在他的身邊,把他的任何一個反應都完整的盡收眼底。
鬆了一口氣,難道說他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在應付黃探長他們嗎?
梁垣雀的目光很快轉到了他這裏,“你能回旅館一趟嗎?”
“啊?”莊佑傑愣了一下,“你想支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