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梁垣雀腦袋上套著麻袋,被人粗暴地扔在地上。
他手腳被綁住,左下肋骨間插著一把刀,現在還在源源不斷地流著血。
沒有直接在街上弄死他搶手稿,是因為這會兒街上人多嗎?
梁垣雀正想著,腦袋上的麻袋被摘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漆黑的房間,整個房間中沒有任何擺設,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嚴嚴實實的擋死。
但是從窗簾的花色,他還是判斷出了自己身處什麽位置。
他不著痕跡地扯扯嘴角,在心中感歎自己猜對了。
他麵前是幾個黑乎乎的人影,中間的那個身影有些佝僂,拄著拐杖而立。
“你甚至都不給自己準備把椅子嗎?”梁垣雀率先出聲。
拄著拐杖的人影衝他走來,在不知道從哪裏透進來的微弱光亮下,梁垣雀看清了他的樣貌,比他想象中還要滄桑一些。
看來,有些人混的也不是表麵上那種光鮮亮麗。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挺欣賞你們這些人的勇氣的,”老頭開口了,
“我從前聽說過一個說法,就是說文人的筆有時候也能化作利刃,現在我相信這種說法了,隻不過你們手裏的‘刀’還是不夠鋒利啊,沒法自保。”
“確實,路達那小子,我是說劍鋒確實夠傻,隻調查真相有什麽用,沒命活著什麽都白搭。”
梁垣雀忍住傷口的疼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看來你比他要聰明一些,但可惜也沒聰明到哪裏去。”
老頭揚揚手,身邊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人便把梁垣雀的背包給他遞過去。
老頭從背包裏翻找幾下,從裏麵找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嗬,手稿什麽的,不還是落到我手裏了?”
“快,趕緊銷毀了它!”老頭身邊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人顯得很急躁,一看到文件袋就趕緊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