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羔子,你想幹什麽!”
鄭老頭畢竟年紀大了,不敵身強力壯且精神不太對勁的許少爺。
但他勝在上了年紀經驗豐富,憑借著習慣躲閃,不讓關鍵的手槍落到許少爺手裏。
不然憑他現在這個癲狂的狀態,不一定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鄭老頭一邊躲閃,一邊大叫著招呼身邊的人前來幫忙。
房間裏一時間亂做一團,這是梁垣雀樂得看到的場麵,他退至角落,一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一邊看著這團混亂的鬧劇。
今天,走不出這個房間的人可不是他。
許少爺身強力壯,但鄭老頭雇傭的一些殺手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護在他身前的兩個大漢,四隻拳頭揮起來虎虎生風。
眼看許少爺敵不過,就要被他們控製住,這可不是梁垣雀想看到的局麵。
他嘶了一聲,按了按傷口,縱身跳到了混亂中央,用手肘打在了其中一個大漢的頸窩處。
在這個位置,隻要力道控製的合適,就能直接將一個人擊暈過去。
但梁垣雀因為流了太多的血,身體比正常狀態下虛弱的多,沒能用上平常的力道。
大漢受到重擊隻是踉蹌了幾步,沒有暈倒。
但趁這個機會,許少爺掙脫開另一人的掣肘,拚命撲上前去搶過了鄭老頭手裏的槍。
他拿著槍,癲狂般的放聲大笑起來,
“想拋棄我?沒門!你,你們,你們所有人,今天都得給我死!”
梁垣雀扶著額角搖了搖頭,“去看肝病之前,先去看看精神醫生吧。”
許少爺兩手握著槍,槍口一直對準鄭老頭,明顯顫抖的手腕表明,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對這位養大他的父親充滿懼意。
那他此刻的憤怒,又能不能壓倒這一直以來的恐懼?
“怎麽,你是想殺了我嗎?你能扣的下扳機嗎?能開的下這一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