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梁垣探案錄

第七十九章 審判開始

梁垣雀是被一陣顛簸顛醒的。

他的整個腦袋像是被扔進了舂臼裏搗過一樣,是稀裏嘩啦的那種疼。

他強忍著疼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搖搖晃晃的車廂裏,應該是救護車。

眼一閉一睜,這事兒就過去了?

看到他醒來,一旁陪著的莊佑傑發出了激動的驚呼,“啊,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莊佑傑?

梁垣雀隻覺得被搗得稀爛的腦仁更痛了,“怎麽,你……”

莊佑傑還以為他受了重傷,不認識自己了,連忙握著他的手湊到他麵前,

“梁先生,是我呀,我是莊佑傑,你還認識我嗎?”

梁垣雀的全身湧上來一股久違的疲憊感,他朦朧的眼神盯著莊佑傑看了一會兒,突然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他這一睡,再醒過來就是兩天後。

醫生給他治療了額頭上的傷口,也順手縫上了他腹部的傷口。

關於他額頭上的槍傷,幾乎整個醫院的醫生都非常驚奇。

按理說在這麽近的距離下被子彈擊中,存活的幾率完全可以說是零。

但梁垣雀的額頭隻有皮肉被擦破了,表皮上有開槍留下的焦痕,但頭骨卻毫發無損,甚至連個印兒都沒留下。

醫生對此隻能勉強做出兩種解釋,一是梁垣雀天生骨骼驚奇,頭骨是超乎常人百倍的堅硬,連子彈都傷不到。

二是,他天賦異稟,在對方開槍的一瞬間用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迅速的躲了開來,導致子彈隻能擦破皮肉。

但無論哪一種解釋,都說明梁垣雀這人神奇得很,難不成他不是人,是哪吒從陳塘關過來串門啦?

對於他的奇異表現,唯一沒有覺得驚奇的就是莊佑傑。

他早就知道梁垣雀絕非常人,已經學會了心平氣和地接受他的一切反應。

至於莊佑傑為什麽會出現在當時的現場,那說來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