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是什麽啊?”莊佑傑懵懵地問。
“呆啊你!”梁垣雀朝他腦門上輕輕地彈了一下,“我就是因為聽不懂才這樣指代的。”
“那還是白搭哎,”莊佑傑泄力般地歎了口氣,“既然你沒聽懂,那我們還是不清楚王明究竟在水寨裏經曆了什麽。”
梁垣雀指正他,“不能說是經曆了什麽,按照木素大叔說話的意思,應該是他在水寨中做了些什麽。”
“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但由此我們可以下一個大膽的判斷的,他的死亡很大可能是跟他在水寨裏進行的行為有關的。”
莊佑傑聽著,依舊是愣愣的,“那他到底幹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惹得水寨人民要殺人滅口呢?”
“這很難說,”梁垣雀說著,搖了搖頭道,“畢竟我們跟水寨族人的信仰不同,忌諱自然也不同。”
“王明可能單單就是無意之間冒犯了他們的信仰,也可能是一些在我們看來沒什麽的舉動在他們眼裏是罪大惡極。”
“可能就是踩到了路邊的草,或者手欠折了一根樹枝這樣,我從大爺那裏打聽到水寨人很在意用水,所以也有可能是他做出了浪費水的事情。”
莊佑傑聽的心裏直發顫,這些在他們眼中無所謂的舉動,竟然在別的民族眼裏就是要被殺的大不敬嗎?
看來以後出門的時候要多多打聽當地的習俗,要學會尊重別人的習慣。
“還會不會是這樣的可能,”莊佑傑也想了想說,
“比如偷竊了東西,調戲了姑娘,或者說口無遮攔地罵了髒話,這些在我們的認知裏要挨一頓胖揍的行為,在水寨就要惹來殺身之禍。”
他總覺得像梁垣雀所舉例出來的那種行為也太過分了,難道水寨的人就能保證在路邊走的時候,腳底下踩不到細小的草苗嗎?
梁垣雀聽著點了點頭,“這一切都有可能,目前這些都隻是咱們的亂猜,我們現在手裏掌握的線索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