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尚未理解的趙月恒,蕭天走到身旁,向其道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張輝乃是張豪十幾年前,從土匪手中救回來的。他張豪膝下無子,自然對那張輝抱有過大的希望,將自己畢生心血傳授於他。不僅如此,還將其姓改為同他一樣的姓氏,可見張豪對張輝的感情有多深。我若當場指明真相,務必會引起他的不滿,導致內鬥。那時候,明月派可就真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倘若魔門中人趕到,我們可就再無生還的希望了!”蕭天長歎一聲,繼續道:“我之所以將他二人放於一起,隻是想給張豪長老一些思考的餘地。好讓他知道於公於私,究竟哪個才是最重要的。”
記得拍了拍張豪肩膀的場景,趙月恒這才知道掌門蕭天的真正目的。
“掌門如此做,即是給他時間,也是給了他麵子。”趙月恒帶有一絲希望的說道:“希望張豪長老能夠明白掌門的一番苦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知道張豪內心是無法接受的。畢竟這十幾年來,他可是付出了很多。我隻希望他能夠盡快的走出這份親情,看透事情的本質,好做出打算。”
“但願如此吧!希望他不要有什麽事。”趙月恒感同身受,也頗有一絲張豪此時的內心。
“對了!你知道我為何會單獨將你留下來嗎?”掌門蕭天轉身看向趙月恒。
“掌門不是讓我去通知峒山派前來支援嗎?”
“通知峒山派是假,讓你協同家眷逃跑才是真啊!”蕭天終於向趙月恒吐露了實情。
“掌門為何會這般?”趙月恒有些不甘,問道:“我趙月恒怎會做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我知道你絕不會答應,但這也是沒得辦法啊!”
“請掌門收回成命!我趙月恒就是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如此貪生怕死之輩,豈是我趙月恒所為!掌門還是另請高明吧!”說罷,就要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