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放於唇邊的鮮血似乎很不合他口味,這對於一個剛死去的人而言,無疑於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卻不曉,黑衣人的如此舉動,卻引來暗處一女子的譏諷嘲笑。
“我說你廢了如此大的周章,好不容易擒拿住了他,不但不殺,卻原來是在有意玩他呀!如今殺了他不說,卻還嫌棄他的血,這屬實有些意料不到啊!”鬼母走上前來,向著黑衣人問道:“怎麽樣?如今心頭之火已然消除,可還滿意?”
“滿意?”黑衣人有些不耐煩地掃視了一眼死去的馬騰,心不甘地說道:“如今隻是除去了此敗類!但與我的目標,還是相差甚遠。你有何不助我一臂之力?”
“吆!沒看出來,你可與往日大有不同啊!”鬼母有些驚訝地環視一周後,向其解說道:“你也不要太心急了,這麽不計劃可都不是那麽容易順利進行的。我今夜前來,也自然是要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那趙雲熙已然從北漠歸來,如今正朝著這宇州城方向而去。”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黑衣人有些疑惑。
“我們又何時告訴過你,他趙雲熙已然死了?這些道聽途說的消息你也會相信?”鬼母一手捋著肩上垂落而下的頭發,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今夜來此地目的,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下一步計劃已然開始。這可是你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莫要錯失了良機。真是掩人耳目,一箭三雕的好計策。”
“掩人耳目?一箭三雕?”黑衣人來回踱步,揣摩的同時,鬼母也悄悄然離場。
見此,黑衣人也隻好偃旗息鼓,同鬼母般,悄然離場。
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也逃不過一雙眼睛。那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一臉的不可置信。
玄真門,玉墟房間內。
“果然如為師所料,這一切定是他沒錯了。”玉墟看著手中的紅色彈丸及那白煙已然消散的香爐,不可置信的痛罵道:“背信棄義,騎師盼到,栽贓陷害,狼狽為奸,可謂是無惡不作,這——這畜生何時竟變得如此麻木不仁!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