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深,趙雲熙屏息靜氣,輕車熟路的他越過院牆,一溜煙兒的來到了玉墟房前。卻見的那房屋周邊顯得異常的平靜。
趙雲熙略一思慮,覺察這周邊竟有異常的凶險。事實真如他所料,那暗處果然藏匿著賊人。為此,便以調虎離山之計策將那藏匿在暗處的殺手逐一引了開。
正當他起身查看之時,卻被遠處的腳步聲所驚。為防發現,便閃身隱匿在暗處,觀察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此時,屋內卻是一番景象。
看著眼前的鐵燕飛,玉墟心中尤為糾結。
聽聞鐵燕飛的講述,他不免心中沉默了起來。怎奈自己深陷江湖,一切身不由己。哪像官宦人家,兒女皆在蜜罐中長大,不諳世事,一生也落得清閑自在。
玉墟緩緩抬頭,看向眼前的鐵燕飛。
“你——變了!”好久,玉墟緩緩地道出了三個字。
鐵燕飛本想玉墟會追根溯底,卻結果讓他大感意外。
“人心懸反複,天道暫虛盈。”隻見的鐵燕飛轉身看向有氣無力的玉墟,淡淡的笑道:“人,總是要變的,不是嗎?世事無常,沒有輸贏,終歸是塵歸塵,土歸土。”
“萬丈懸崖終有底,唯有人心不可測。”玉墟長籲一口,向鐵燕飛問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馬騰是你故意放走的吧?”
“他隻不過是一條狗!”鐵燕飛的眼神微眯間,露出一絲寒光,回想著當初的一切,冷冷的道:“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那緊繃的拳頭發出哢嚓聲響,眼神中的殺意讓在場的玉墟也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他從未見過鐵燕飛會有如此大的怒火。
隱約間,玉墟感覺到了鐵燕飛身上定是經曆了什麽,不由得對鐵燕飛產生了一絲同情。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為師不知道你究竟經曆了什麽?為什麽就不能對為師我說出來呢?”玉墟希望鐵燕飛能夠對他坦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