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這鐵燕飛練完《嗜血神功》上下陰陽兩卷後,便憑借著神功的加成,眼勢也自然而然的放高了些。對於鬼母的話,他自然不放在心裏。當然,鬼母的每次出現,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討厭。
但好高騖遠的鐵燕飛似乎低估了一個問題,什麽問題呢?那就是鬼母能夠憑借著《嗜血神功》的下卷混跡江湖多年,且能入得四大凶煞之列,事情絕非這般簡單。
就在這鐵燕飛輕視之下,鬼母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意。這笑意讓鐵燕飛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卻不知一時該如何是好。
鬼母將那份血書緊攥於手心,在鐵燕飛的注視下,當場將其揉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說起鐵燕飛,他的身世一直都是個謎。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自打師傅玉墟收留他之後,他就一直視師傅如父親一般對待。可奈何隨著事情的發展,二人之間也逐漸產生了隔閡。他也曾想過自己的爹娘,難耐師傅告訴過他,自己是師傅多年前在玄真門的大槐樹下抱回來的。這也就意味著他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
這麽多年來,鐵燕飛也很想自己的爹娘,他倒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爹娘為何會將他移交於玄真門,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更想知道自己的爹娘究竟是什麽樣子。
而如今,苦苦追尋的線索就在眼前。而這唯一的線索竟被鬼母當場焚毀,他怎能不氣。
也好,他一直苦於探索自己的《嗜血神功》是否取得大成,今日也可借此機會拿鬼母試驗一番。
而鐵燕飛不知道的是,他的如此舉動,正是鬼母所需要的。
“放肆!”
一聲厲喝,鐵燕飛踏空而來,搶先一步出手。
利如鷹爪,刺破虛空,在夜空留下淡淡光影,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然而,鬼母也不落得下風,似乎知道鐵燕飛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竟讓她輕鬆躲了開。道道厲鬼勾魂般陰狠,卻也沾不得鬼母半點兒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