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就是一場賭局,堵得不是輸贏,而是人性的善與惡。”趙雲熙漫步向鐵燕飛走去,說道:“而你隻不過是掉入了棋盤之中,成為了一個被欲望所左右的棋子罷了。你所謂的那些,我曾經就不曾在乎過,隻是你被人唆使,致使利欲熏心,淹沒了良知。”
“照你這般說來,難不成這一切都隻是我自作多情罷了?”鐵燕飛有些不甘心的看向眼前的鐵燕飛,而後又看向身邊的藍靈兒,又將目光看向玉墟,說道:“我不曾擁有過的,而今你全都擁有。試問我如今又得到了什麽!”
趙雲熙知道鐵燕飛的遭遇,但為了顧及其麵子,並沒有說明,隻是向其暗示道:“或許你失去的,我可以幫你補救回來。”
“趙雲熙!我的好師弟!你就別在這兒假惺惺了!”想起當初在眾江湖人的麵前揭露自己的所行種種,是自己無顏於天下,這無不在他鐵燕飛的心口上插了一把鋼刀。冷冷地怒斥道:“別以為你如今有著上天入地的本事,難不成我曾經失去的一切,你全都能給我挽救回來嗎?”
“嗬嗬嗬——哈哈哈——!”鐵燕飛一手捋著發絲,柔聲細語的陰腔讓眾人毛骨悚然,含淚痛恨道:“而今我已非男兒之身!這一切可都是被你們所賜!”
鐵燕飛的怒火使得眾人感知到即將到來的危險。隻見的鐵燕飛從懷中取出火折子,一股陰狠的眼神布滿了他整個麵頰,對著眼前的眾人說道:“而今,你們誰也休想從這兒逃出去!我要讓你們這些人在此給我陪葬!”
“你這個死不悔改的逆子!難道還要再錯下去嗎!”玉墟再也忍不住,向其怒喝道:“若是你娘泉下得知你這般模樣,真是悔不當初將你給生下來!”
“你還沒資格提及我娘!”鐵燕飛怒指玉墟,說道:“若不是你!我娘及一家老小又怎會遭此橫禍,致使被滅門!你與我娘二人曾發過誓言。我娘她信守諾言,一生都忠於你!而你呢?卻是違背誓言,苟活於世,你還有何資格在這裏裝腔作勢,高談闊論,教訓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