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言待起身後,看向趙益,道:“不知大王有何急事,卻親自駕臨?"
看了一眼藍靈兒,又看向司馬言,道:“此事關乎我趙國與吳國之間的多年友誼,所以本王不得不親自前來向你相告。”
“不知大王要讓末將如何去辦?”
“你們先一一坐下,待本王慢慢講來。”趙益滿懷心喜的看了一眼藍靈兒,坐下,向二人道。
隨風悠揚,一個大大的烏黑色的‘吳’字在那旌旗之上顯得特別耀眼。整整齊齊的步兵早已堵滿了薑國的城門。
看著眼前的二人,藍靈兒再次向趙益問道:“他真的去了薑國?”
“不錯!”趙益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他知道你們親如母子,所以他才特意前去相救。本王擔心他的安危,派人保護於他,可他卻一口拒絕,待他離去,若久而不歸,再派人前去。”
看了一眼司馬言,趙益接著說道:“我知道他與司馬言深交之深,所以本王才特意派他前去,也特意讓你們母子能夠團聚。”
“想必他此時應該到薑國了吧!”司馬言估計道。
“想必他已經到了。”趙益肯定地道。
“我也去。”藍靈兒很幹脆地道。藍靈兒的決定卻讓趙益不知如何。
“疆場刀槍無眼,你一個姑娘家前去,恐怕…"趙益道。
“放心,我既然敢說出,就證明一切並不在話下。你們不必擔心,我不會連累你們的。”藍靈兒看著二人,堅定地說道。
“既然如此,本王也隻好祝你們早日回歸趙國。到時,本王為你們接風洗塵!"趙益道。
隨風萬裏,一切悲與歡,悠然落盡。隻待男兒征四方,卻聞親人在場。
任烈日炎炎,陳少依舊不肯離去。
“少兒!快快離去,不要擔心娘的安危。好男兒,知難進退,方可服兵;以德服人,方可服民,才會是將來的一位好國君。趕快離去,不要讓白發人送黑發人。”林玉瑤拚命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