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是那般藍。展翅高飛的雄鷹任天際之鳴,唯留下那不可斷絕的天籟之音。
百草雖風盛,卻依舊掩飾不了她那睦子中無法抹去的淚痕。天地之光使的她的雙眼更加雪亮。
“趙公子當初未見到你的人影,如同變了一個人,使人不敢接近於他。為了找到你,他殺死了其中四人,在最後一個薑國士兵口中得到了你的消息。”司馬言沒有隱瞞什麽,因為他知道,一切都瞞不了。所以他隻能照實相告。
“然後他就前去薑國找我?”藍靈兒再次問道。
“不錯。起初,我本想要勸他,可看他一臉執著的樣兒,想要勸他那是不可能了。故而,我們也隻能以其餘六國之力來協助於他。”
漫望天際,看了一眼藍靈兒,道:“你也不用傷心,想必他一定會回來的。”
“你就這麽敢確定嗎?"藍靈兒不知司馬言為何如此堅定。猶豫了一會兒,卻見司馬言說道:“我認識他雖不久,但從他的一舉一動,我可以肯定地說,他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看向藍靈兒,很是堅定的道:“你與他如同青梅竹馬,相識那麽久,我相信他不會不來看你的。”
“我也相信能夠這樣,可人總是要變的,誰會知道他心中的一切呢?”藍靈兒看了司馬言一眼,不由得將臉撇到一邊。
那醉人的雙睦讓司馬言宛如走進了一個色彩斑斕的世界,使的他無法跳出這個世間仙境。馬兒的嘶鳴之聲將他從這醉夢中驚醒過來。
藍靈兒回過神後,綴了一下馬韁,繼續向前方趕去。司馬言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失神,使的藍靈兒避開了他的雙目。
此時,林玉瑤母子二人在司馬言與藍靈兒的帶引之下,踏進了趙國之城。麵對林玉瑤母子二人的到來,趙益甚是高興。
“多年未知夫人下落,卻不知夫人竟在我趙國。既在趙國,為何夫人不前來,以好讓夫人有安居之所?”趙益似乎降低了自己的身份,看向林玉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