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掛當空,映亮了整片天地。
山峰之上,二人飲酒座談。任那寒風蕭瑟,也依舊敵不過二人的豪情壯誌。
“高明身飛酒,斷魂入戀腸。清風微衣過,萬慨為誰傷。”歐陽逸頂著寒風,灌了一兩口小酒。向王羽說道:“你就不要太難過了。時間無常,誰又能預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呢!”
“師兄多慮了!我隻是懷念我的家鄉而已!”王羽強擠出一絲微笑,向歐陽逸解釋道。
“你就不要騙我了!雖未表現出來,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你對師姐的死一直都存在著愧疚之心。說沒有,那是騙鬼的話。”歐陽逸輕笑一聲,道:“她是離我們而去了。可門中不是還有師傅,有大師兄,還有我們其他師兄弟們。看開一點,可別把自己搞廢了。倘若師姐泉下有知,看見你這副模樣,那她可就對你太失望了。”
說著,歐陽逸又咕咚咕咚猛喝了一口酒。
“師兄!我倒是沒什麽。隻是你與那馬騰師兄究竟是何過節?我看他,對你我可都不待見啊!”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他那個人一向都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之人。我曾經在師傅麵前說了他幾句。自此以後,他就懷恨在心。見了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但又怕師傅,所以隻是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似是當成空氣一般對待。”
“他這個人反複無常,師兄你可要對他當心一點!”王羽有些不放心,對歐陽逸提醒道。
“你就放心吧!他是萬萬不會對我下狠手的。再說了,這可是玄真門,他不會無法無天的。上次,師傅對他的懲戒,他還記在心裏,我想他是不會胡來的。”歐陽逸很是自信的說道。
“怕就怕他那個人有時候做事太過陰險毒辣。當初在山下救興望師弟時,他的那陰狠手段都讓我歎為觀止,又何況是如今呢?”王羽還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向歐陽逸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