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寸衫男人的脖頸變得有些奇怪,他仿佛一直保持著微微仰著頭的狀態,脖頸處的脊椎就像被誰反向掰彎了一般。
劉淵可不認為這男子是因為落枕或者有頸椎病才這樣的,這勢必跟自己用餘光所看到的那個家夥有關。
吃完晚飯後,劉淵帶著孩子們便徑直往住宿區走去。
他們的任務是在小鎮存活一個月。
那麽就需要做到少沾因果,怎麽苟就怎麽來。
少接觸他人,少到處亂跑。
一路上走來,鎮民們也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雖然聲音很小,但以劉淵現在驚人的耳力還是聽到了他們討論的內容。
“雪莉就是跟那些外來人有接觸才導致染病的!聽說還是傳染病,其她有些姑娘也出現了相應的症狀。”
“哼!不知羞恥的女人,這一定是神對她的懲罰,還連累了我們!”
“驅逐那些外人,然後燒死雪莉才能平息神的憤怒!”
鎮民們越說越激烈,情緒顯然激動了起來。
此外,劉淵還注意到這大街上教會的身影越來越多,到處都有穿著白色教服的人。
“看來鎮上的人還是對我們這些遊客並不友好。”
劉淵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加快了回去的步伐,減少鎮民們對自己的關注。
回到屋內以後,劉淵反鎖了房門便讓孩子們先行睡去了。
見久久無事,他也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屋外的喧鬧聲將劉淵給吵醒。
他翻身下意識地去看了看兩個孩子,發現天天和壯壯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個激靈,劉淵直接坐立了起來。
他滿屋子搜尋孩子的去向,但仍然不見他倆的蹤影。
這可讓劉淵顯得有些焦急了起來。
推開住宿的大門,他徑直就來到屋外。
劉淵想看看是不是孩子們出門湊熱鬧去了,畢竟現在的屋子外早已是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