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劉淵按照上一周目的方式將蓋爾給救了出來。
他被這個有些書生氣息的蓋爾整得十分無語,將其帶出教堂過後就立馬詢問起來。
“蓋爾醫生,你怎麽跟那雪莉扯上關係的?還有證據不是已經被你燒光了嗎?為何還有與鎮長相互之間往來的證據?”
“我聽到屋外有人被鞭打的聲音,然後就出門瞧了瞧。結果就看到一名光頭教徒正拿著鞭子在抽打著一位女孩,便上前阻止。誰會想到那個女孩竟然就是雪莉!”
蓋爾也有些懊悔地歎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把鎮長也給連累了。
“那證據又是怎麽回事?你不是都燒毀了麽?”劉淵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我隨身攜帶的證據都已經銷毀了!”
聽到蓋爾的回答,劉淵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教會並不是因為在雪莉接觸過蓋爾後才留意到這位偷渡過來的醫生,而是從頭到尾他們都知道這位醫生要偷渡到小鎮。
當這一個念頭在劉淵腦海中出現時,他不由得心中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一開始大家就陷入了教會的圈套。
是教會故意對綠馬甲的人進行放水,讓蓋爾誤以為他真的潛入了進來。
而雪莉的出現也並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她出現的目的是為了栽贓鎮長。
讓鎮民們認為是鎮長將攜帶有病毒的蓋爾醫生帶到了小鎮,從而傳染上了所有的女性。
這也就解釋得通為何自己看到雪莉時,她並沒有失明而是顯得一切如常。
“蓋爾醫生,你在老家是否有與鎮長互通的信件?或者其它什麽證據?”
想通這一切後,劉淵再次對蓋爾詢問道。
他必須確定一下這教會所描述的證據到底是從何而來。
“沒有!不過你這麽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