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程美嘉還活著,那麽她的咽喉被這樣堵著勢必會造成窒息。
但從她的麵色來看卻沒有出現窒息者該有的紫青色,這足以說明她已經死了。
“爸爸,要不去幫幫她吧?”天天搖了搖劉淵的手祈求道。
劉淵聞言眉頭挑了挑,略微有些好奇道:
“哦?我看你不是跟她有仇嗎?還讓我幫助她?”
天天聞言短暫沉默了一下顯得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緩緩開口道:“沒關係!男孩子不跟女孩子計較。”
聽到天天的話,劉淵寵溺般地摸了摸天天圓乎乎的小腦袋,便拿著一大盆飯菜徑直朝程美嘉的方向走去。
他來到了保育員的身後,用食指戳了戳對方的後背,隨即笑眯眯道:
“你這喂孩子的方式還挺不錯的,我也想試一試。”
得到劉淵的認可,保育員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那是!我可是有近10年的幼兒喂養經驗,孩子不吃飯的情況在我這裏是根本不存在的!so easy!”
保育員隨即側開身子示意劉淵也來試一試她的喂養方式。
不過讓保育員沒想到的是,這位劉老師一把把她按在桌子上就開始對著她用力捅了起來。
劉淵左手捏著保育員的臉頰,然後將一大盆飯菜一股腦地塞入了對方的嘴巴當中,甚至操起手中的巨大戒尺用力往其身體裏捅去。
保育員驚恐萬分拚力掙紮,她被捅得快要窒息了。
就在這時,劉淵放開了對方隻是冷冷說道:“我不希望再看到下一次!”
如蒙大赦,保育員連忙吐出了嘴裏的食物連連點頭稱是。
至少從表麵上來看,對方已經老實了。
學生們的午餐結束後,就是老師們該午餐的時間。
班級上的8名孩子被保育員帶到了學生宿舍睡午覺去了。
不過劉淵對此表示擔憂,因為學生宿舍明令禁止老師前往,倘若保育員公報私仇就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