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
陸冬二人風塵仆仆,終於穿過大半個大衡,離開臨北道墨城,來到了完全陌生的臨南道離城,這座靠近雲山國,又近海的大城。
兩人從數天前便已經感受到了臨南道離城的天氣變化,一改道路上的寒涼,臨海城市可以說是四季如春,以至於二人穿著精煉單薄的衣物,卻仍舊滿頭大汗。
熱浪滾滾。
如離城的燥熱,令人窒息。
放眼望去,道路上皆是拉著裝滿捕到的海魚推車,漁民們生活在大海邊,捕魚為生,而且都是海民,都被稱作是大海的孩子。
離城。
因此也被稱作海城。
李木拉住僵繩,翻身下馬,衝著陸冬說道,“老陸,距離離城不遠,先下來看看情況再說。”
“好。”
陸冬點頭,亦是從馬上一躍而下,兩人隨即邁步走在通往離城的官道上,路上不時遇上離城漁民,同他們打聽離城情形。
不一會兒。
馬蹄緩緩走過,路上漁民望著兩人身影皆是有意退避,眼神中的警惕神色暴露無遺,被兩人一看,便快步推著車子遠離,就好像陸冬二人是什麽狼蟲虎豹一般凶惡無比,他們避之不及!
陸冬眉頭深蹙,拉住僵繩,站在官道旁邊,一把拉住一名中年漢子,大漢身上魚腥味很重,被陸冬一拽,渾身緊繃,戰栗不止!
“你害怕我?”
“沒…沒有!”大漢嘴角抽搐,艱難的挺了挺胸膛,佝僂的身子微微直了些,眼神飄忽,不敢與陸冬二人對視,斷斷續續開口,“不害…怕,我不…害…怕。”
兩人一怔。
明明怕得要死,卻嘴上不承認。
倒是有點兒意思。
還沒有進入離城,就發現了端倪。
看來這離城,果真問題不小。
李木正色,詢問,“別害怕,我們二人皆是捉刀人,路過離城,聽聞離城臨海,我二人從未見過,這才來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