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蒙蒙月色籠罩大地,細密的小雨緩緩落下,整個花城的花朵防禦大陣已然撤去,所有臥虎衛都在各處清除瘟疫,無根瘟疫雖然仍舊讓人畏懼,但在武人強健的體魄以及實力麵前,都被烈焰狠狠焚燒,消失於無形。
離城百姓跟臥虎衛也是趕到。
在臥虎衛以及朝廷士兵的帶領下暫時安置在花城一角,好在離城漁民數量不多,大致上也就是一個鎮子的人數,安置起來並不算太過費事。
百姓,又開始安穩過日子起來。
仿佛一切。
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李木擔憂的站在陸冬較遠處,默默的注視陸冬,猛地灌了一口濃烈的酒,烈酒讓他兩頰紅暈泛起,身體搖搖晃晃,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陸,你小子命硬的很,連大祭司都被你揍跑了,區區一點兒瘟疫可搞不垮你,快點兒給我站起來,這酒一個人喝,真TN的沒意思!”
說著。
一把將酒壺摔了出去。
“李木。”
荊娘的魂體淡淡飄出。
“荊姐,你沒事兒!?”李木大驚。
“我沒事兒。”
荊娘點點頭,雙眼很是疲憊,陸冬變成這般模樣讓她魂體雖沒有受損,但擔憂產生的疲憊,讓她很是煎熬。
“老陸怎麽樣了!?”
“他不會死亡,但瘟疫究竟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我也不知道。”荊娘搖著頭,同樣對於陸冬前路感到迷茫。
李木鬆了口氣,又伸手將酒壺從地上撿了起來,猛烈的灌著,整個胸襟都被烈酒浸濕,烈酒下肚,灼燒極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是啊,隻要活著就有希望,隻是他所要經曆的痛苦,沒有人能夠替代,我真的無法想象瘟疫纏身的痛苦,他的血肉跟魂體就像是在煉獄,一遍遍的被油炸,被絞殺!”
荊娘沉聲開口,
“你有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