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身上的血肉肢體全部恢複如初,痛苦隨即消失,他整個人都亢奮不已,在漫天大雪中狂奔,揮舞四肢,那種重獲新生的喜悅讓他停不下來。
“很神奇的功法,有此等玄妙功法傍身,在跟第一天象交戰時萬一我這副肉身被損壞,還請陸小兄弟幫我。”畫師淡淡笑著,右手在胡須上捋著,請求道。
陸冬微微頷首,“那是自然。”
“既然馬大已然恢複,那就讓他在畫卷當中好好待著,等此間事了,再放他出去。”
“至於我們,是時候去見見這位痛苦道人了,數年不見,當年他施加於我身上的痛苦,到現在還曆曆在目啊。”
“什麽!?”
“沒有告訴你,當年對我施加痛苦的,就是痛苦道人,直到如今,我身上的痛苦仍未消散,隻不過是我用幻象將其扭曲遮蔽住了而已。”
畫師仍舊雲淡風輕。
可陸冬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
原來他無時無刻不再被痛苦折磨,隻不過是用幻象讓他的痛苦陷入幻境,這才保持世外高人之像。
“那你還來找他幫忙,你們可是不死不休的關係!?”陸冬甚為不解。
畫師卻不以為意,仰天大笑,瀟灑不羈,“哈哈,個人恩怨與百姓安危相比不值一提,況且,我還得感謝他讓我時刻處在痛苦當中,要不然還創作不出如此美妙絕倫之絕世畫作!”
陸冬深深震撼到了。
原來這些文人,心裏邊想的與常人果真不同。
常人避之不及。
他們卻頗為享受。
難以理解,真是難以理解。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從畫卷中走出,留下激動喜悅的馬大像個脫韁的野馬一般在漫天大雪中狂奔,不知疲倦,沒有停歇,連他自己都已忘卻,剛剛還在經曆痛苦,想要一死解脫,如今卻忘乎所以。
疼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