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
堂堂六階武人。
卻是這般膽小之輩。
一時間陸冬思緒萬千,不知到底該說些什麽。
但也明白。
正是有他在,這間酒樓。
才沒有遭受到邪祟侵襲。
孩童們……還能活下來!
周祿怒不可遏,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衛生踹到牆上,衛生後背撞的煙塵揚起,從牆上摔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竟然抽泣起來,“你打我幹什麽,我說了我害怕,邪祟太可怕了,我根本不敢看他們!”
“你!”周祿氣結。
衛生。
太過於膽小怕事。
可卻偏偏是這樣一個人,卻比絕大多數人更具修煉天賦,看他的模樣年紀不會太大,卻已然修煉到了六階武人,但又偏偏讓他……連麵對邪祟的勇氣……都沒有!
這何嚐不是一種無奈。
相較於周祿的恨鐵不成鋼,陸冬卻更能理解他。或許這就是另外的一種病吧,衛生……是跟他一樣的……病人。同病相憐,陸冬能夠感受到他的無助。
不是嘲諷。
是同理心。
周祿心中鬱結,一把將衛生從地上提起來,怒斥道,“你的下屬呢,他們都去哪裏了!?”
衛生抱著腦袋,痛苦的搖著頭,渾身戰栗不止,瑟瑟發抖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廢物!”
一把將衛生扔到地上,滿是憤懣。
他無話可說。
衛生本性就是如此。
平日裏修煉速度極快,而且麵對比他弱的邪祟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將其斬殺,可就是遇到打不過的,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比孩童強不到哪裏去!
極端至極!
周祿培養他多年。
卻始終難以解決他這個問題。
“唉,也不怪他,當年之事對他的心理創傷實在太大,導致現在的他麵對邪祟本能的恐懼,空有一身實力,卻發揮不出來。”周祿深吸一口氣,無奈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將孩子們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