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邊。
衛生如驚弓之鳥一般警惕的看著密林深處突然竄出來的一隻野獸,手中流雲劍差點兒就刺出,好在陸冬伸手攔住,這才沒有出手。
倒不是陸冬可憐野獸。
隻是衛生太過於草木皆兵。
剛才足足斬出數十劍,耗費大量氣力,竟然隻是斬殺了幾隻形色各異的野獸。
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陸冬要是再不阻止,還沒等真正的危險出現,衛生就得耗費空氣力,最後被邪祟鑽了空子!
想想一位六階武人。
把氣力都用在這些上邊兒。
最後力竭而亡。
未免太過於可悲可笑。
“衛兄,老大的話你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能不能爭口氣,像你這樣膽小如鼠,要是我們都不在的話,難道你就隻能等死不成!!?”
孫同不慣著衛生。
盡管衛生可以秒殺他。
但卻被孫同說的啞口無言。
隻是他心裏的那道坎,真的過不去。
眼睜睜看著所有的親人被邪祟所殺,他還以為自己有實力,向著家裏人保證區區邪祟,根本算不得什麽,哪知……最後卻是所有人……都由於他的自傲,從而葬身邪祟之口!
一切。
都源於他那可笑的所謂天賦。
誰都不知道。
他恐懼的並不是邪祟!
而是他自己!
是他身上天生的所謂妖孽天賦!
他本能的對天賦感到惡心!
並不是恐懼邪祟,不敢對強大的邪祟出手,而是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就對他的力量迷茫,乃至於厭惡!
“嘿嘿,看來這小子不像他表麵看上去那樣,道爺突然有點兒興趣,我還真想看看,他心裏邊究竟隱藏著什麽。”
百目邪道仔細打量衛生。
突然若有深意的開口。
陸冬微微蹙眉。
……
時間流逝著。
天空中的昏暗迷霧並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