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幾天的路程,江頌等人屬實是累得不行了,那座山看上去近的很,但是真的想要過去,還真的難的很。
“魃叔,他們當年是怎麽想的,要離那麽遠?”江頌就忍不住抱怨道。
旱魃開口說道:“這誰知道呢,當年他們一族給大夏的帝王陪葬了不少,說是到了下麵看病隻相信他們那一族。”
江頌聽到這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沉默了。
“這大夏皇帝還真有點意思,我懷疑他就是想殺人,還找這麽多理由,真的是離譜了。”江頌不禁搖了搖頭。
旱魃沉聲道:“你沒有經曆過那個時代所以你不知道。”
“再那個年代,就算是君王想要殺人也是需要找理由的。”
“無緣無故的殺人也有,但是那些都被稱為暴君昏君。”
“大夏的始皇帝斷然是不會讓自己背上一頂昏君的帽子,不然他這一生統一天下,抵禦外族還有很多蓋世功績都白費了。”
“就算是這樣,一頂暴君的帽子還是扣在他頭上了。”
“不過暴君總比昏君好。”
江頌點了點頭:“以前的迷信思想真的能還是好多人,要是現在有人說想要別人陪葬。”
“話是上午說的,人是上午進精神病院的。”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幾人準備繼續趕路,忽然周圍的草叢裏鑽出來十幾個草莽大漢。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你們幾個,有錢的拿錢保命,沒錢的下去和閻王好好說說。”
江頌幾人一臉懵的看著對方。
“他們是想打劫對吧?”江頌問道。
“我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梁樂點了點頭。
梁昇摸了摸下巴:“他們一直都是這麽勇敢的嗎?這可是苗疆,敢在苗疆對一個不認識的人打劫,他們真的好勇敢。”
夏天冷眼掃了這幾人一眼朗聲道:“給你三十秒,要麽滾,要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