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和旱魃回到住處之後,江頌睡得正香,旱魃看著幾人在一旁坐著聊天,江頌在**睡覺。
旱魃直接走過去在江頌的屁股上踹了一下。
“大好的時光你還睡,你睡的著啊。”
被一腳踹醒的江頌一臉懵的看著旱魃。
“怎麽了魃叔?”
旱魃開口道:“沒什麽,剛剛將臣踹了你一腳說你太懶了,他氣死了,我還攔著他來著。”
聽到這話整個屋子裏的人除了江頌之外都沉默了。
“我去,原來旱魃屍祖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很了解。”
“不是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旱魃屍祖放飛自我了。”
“不是,那將臣屍祖他那一臉懵的表情也是很好笑了。”
旱魃看著將臣說道:“將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孩子幫我們守了一夜,不管是不是因為他膽小,但總歸是好心。”
“你這樣讓他多傷心,你還用腳踹他,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將臣看著旱魃愣了一下開口道:“所以今天都是我背了是吧?”
旱魃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江頌,雖然你很累,但是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不能再睡了。”
“起床,我們去剿匪。”將臣一本正經的說道。
幾人都愣了一下。
“剿匪?”
“剿什麽匪?”
“去哪裏剿?”
將臣開口道:“去白福山剿匪。”
江頌一臉懵的問道:“白福山是什麽玩意?”
將臣開口道:“就是你快點起來,我們就準備走了。”
江頌被迫起床收拾了一下,幾人便離開了住處,走的時候還問了一下白福山的方向。
“你們去白福山做什麽?”
將臣開口道:“幫你報仇,你留我們住了一晚,就當是付給你的房費了。”
老人連忙擺手:“胡鬧。”
“我不要你們的房費,你們要是想住就住,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