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樂摩挲著下巴說道:“那我們怎麽才能讓她願意幫助我們呢?”
江頌擺了擺手:“這不叫她幫助我們,這叫各取所需。”
“我們隻是先要這個地方以後再也沒有山匪,她想要我們幫他傳信,雖然最後也是魃叔和將臣屍祖去送,但是這絲毫不妨礙我們用一下他們兩個的人情。”
“這樣能行嗎?”梁樂開口問道。
“不管行不行,都要試一試,不然咱們答應那些村民的事情咱們辦。”
“兩位屍祖也是的,說來剿匪,雖然頭目是沒了,我們反倒成了客人了,真就挺離譜的。”
在場的幾人都沒有說話。
忽然許堯開口道:“其實大家的願望都是希望以後沒有山匪作亂,至於這些山匪的死活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麽實際的好處,隻要他們以後不再做山匪。”
“我們村不會有問題的。”
聽到許堯說話,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
“等到明天要魃叔去和那個女人說吧,說實話,我有點怕她,我感覺夏家的女人都克我。”
“今天我不是差點就被她殺了,要不是魃叔,咱們現在就沒機會在這裏吃酒了。”
梁昇慢悠悠的飄來一句:“那就吃席吧。”
聽到這裏眾人不禁笑了起來,就連江頌自己都搖了搖頭笑了出來。
“行了,反正這裏也沒什麽事情了,你們要是想玩就繼續玩玩,我得回去和魃叔商量這個事情了。”江頌說完便準備起身離開。
“你都走了我們還在這幹什麽,一起回去吧。”梁樂開口說道。
江頌笑了笑說道:“怎麽事兒,你這是離開我你都玩的不盡興了?”
“那我坐下再陪你喝點?”
梁樂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他自顧自的推門離開。
幾人離開了店裏,吳媽媽還在門口看著梁樂說道:“客官下次還來,今晚沒睡的客房給您留著下次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