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梁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旱魃屍祖這麽豪橫的嗎?”
江頌點了點頭:“我魃叔那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現在要是有個什麽寶貝,你可快藏好了,別讓魃叔看到了,不然到時候把你搶了你都沒處說理去。”
聽了這話,梁昇連忙點頭。
“不過我好像也沒什麽寶貝是旱魃屍祖能看得上的。”
江頌一臉壞笑的說道:“你沒有不代表將臣屍祖沒有啊。”
“你忘了那一塊玉佩了?”
走在前麵的旱魃和將臣耳力比尋常人好很多倍,所以江頌他們的談話,他們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咳咳,小孩子瞎說你別當真。”旱魃笑了笑說道。
將臣連忙將自己懷裏的玉佩放到衣服的最內側。
“你是什麽人我還能不知道?”
“咱們在一起生活了幾千年,你是什麽尿性我能不知道?”
“不過這小子有一點說錯了。”
“你可不是對十二峒的小輩,你也隻是對那麽幾個人。”
“其餘的最多是叫你一聲旱魃屍祖,你能笑嗬嗬的回應他,至於其他的我就不保證了。”
旱魃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十二峒的那些小輩我都不會去欺負,要是有什麽事情,直接找他們家的屍祖。”
“那剩下的事情也不用我動手了。”
將臣聽到這話不由的覺得對方真的是太陰了。
“我說真的,等會兒到了那個地方你打算怎麽辦?”將臣開口問道。
旱魃看著身邊的兩人,有些話不方便說,便直接用比劃了一下。
身後的幾人看著旱魃在前麵隨意揮舞著胳膊一時也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麽。
“旱魃屍祖這是?”夏末開口問道。
江頌咳嗽了一聲說道:“應該是有什麽話不方便說,所以用肢體語言表達出來。”
幾人正說話時,隻見將臣也開始比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