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睡著心真大,不過他這是怎麽回事?”老孟無語了。
而黑管兒:“看來真有特殊體質,讓他留下,咱們走。”
指了指幫古獸裝上內髒的異人,帶頭先離開了這裏。
“希望華北臨時工來到的,他還活著吧,奇葩一個。”老孟可憐的看著古獸。
若非即便運到醫院,他的存活率也不高,幾個人斷不會按照他的要求埋了了他。
隻是忽然間,王震球一驚:“我靠,他怎麽越來越老了。”
“我記得給他裝腎的時候,他說過埋了後,會變老、傷會慢慢的變好,隻要挖出來也就恢複正常模樣了。”黑管兒說道。
肖自在好奇:“那就是說,他真的有特殊體質,為什麽他爹沒有?”
“隔代遺傳吧?誰知道呢?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老孟這般說著,隨後繼續:“我也回去了。”
這喪心病狂的組織總算解決了,也不知道這幾年怎麽了,普通人裏麵各種違法犯罪。
不過好在上麵對這種事,有一個抓一個,死刑的有一個槍決一個。
隻是有些異人膽大包天,幫著他們,導致不好根除,還得他們哪都通臨時工出手。
老孟走後,肖自在拍了拍王震球的肩膀,也轉身離開。
王震球看了幾分鍾後,唱著戲曲離開。
隻剩下會醫術的異人,靜靜等著華北區臨時工到來。
華北臨時工馮寶寶,開著車往山裏來,隻是接個人,徐三沒必要過來。
可當她來到後,會醫術的異人,正解釋著情況。
“埋得不專業。”馮寶寶看著古獸說道。
哪有埋人埋一半的,手臂還在外頭。
交接的異人:“情況就是這樣,你準備怎麽把他帶回去。”
“找個盆栽把他載裏頭,對嘍,你在看一會兒,我去搞個盆兒。”馮寶寶說道。
昏睡過去的古獸,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