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將幾根銀針插在菊平的幾處穴位上,菊平忍著痛,躺在**,已經奄奄一息。
菊平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心中卻不後悔,可能是心想著能和賈琮有過親密有過承諾,已經心滿意足。
菊平握著賈琮的袖子:“少爺何必要救我?”
“日後我就少了一位同伴,你忘了你當時答應我的話,我不會讓你這樣放棄你我當日的承諾。”
賈琮拍了拍菊平的手讓菊平安心。
菊平歪著腦袋吐出一口黑血來。
張氏站在屋子裏麵,早就已經嚇的魂不守舍。
張氏雙手合十,一邊念叨著佛經,一邊替菊平祈禱,盼望著菊平能夠躲過一劫。
但是張氏也知道賈琮的醫術是從醫書上學的,不一定管用,但是賈琮為之一事也願意救菊平的性命。
過了一刻鍾的功夫,菊平被銀針刺過的穴位處流出黑色的血來。
張氏以為菊平已經無力回天,可沒有想到賈琮竟然輕輕擦了一把汗:“可算著活下來了。”
聽到賈琮這麽說,張氏愣了一下,再看賈琮十分確定,這才明白過來,這方才從菊平身上流下來的黑血。
應該就是毒藥。
賈琮竟然把菊平身上的毒藥逼了出來。
“真沒事兒了?”
賈琮點了點頭,他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這還是他頭一次用醫書上的知識救人,雖然有係統的幫助,但是對賈琮來說這是積德。
賈琮替菊平掖了掖被子,隨後才叫了張氏一同出去。
張氏心中為菊平安然無恙,感到慶幸,同時又看到賈琮眼神中的審問之意。
張氏知道如果菊平和賈琮真的郎情妾意,那張氏就算是把菊平趕出府去也無濟於事。
賈琮盯著張氏道:“張嬤嬤,怎麽不說話了。”
“琮哥兒,此事皆因老奴而起,老奴有罪,琮哥兒有氣就發到老奴身上吧。”
張氏低著頭,她的鬢間已經有了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