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衫男子不禁歎息了聲,將湯藥擱在桌上,走到床邊,伸出右掌貼在賈赦額頭上。
片刻後,他收回手,麵色古怪的看了看賈赦,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根細針,紮入了賈赦的百匯穴,隨即用力的撚動了下針尾。
“嗯哼!”
忽然,賈赦悶哼一聲,翻了個身。
“哈哈!”
青衫男子大笑一聲,道:“你終於醒了。”
說罷,他又拿出一枚金瘡藥,灑在賈赦身上,隨後又拿了塊紗布,為他包紮了起來。
“老爺,您這次的病可真凶險啊。
您知道嗎?
昨天晚上,老奴在門外守著您,都快急瘋了。
幸虧老太太和大太太趕來,給您施了針,又喂了藥,才保住了您的命!”
青衫男子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隻是老毛病罷了。
這次我若死不掉,我就封你做個侯爺!
等我回來後,你就可以享清福了!”
賈赦睜開眼,笑著說道。
那青衫男子聞言,頓時激動了,連連磕頭謝恩。
賈赦看著他,麵露滿意之色,又問道:“那賈政呢,他怎麽樣了?”
“老爺,大少爺也沒什麽大礙。
隻是!”
青衫男子麵現難色道。
賈赦見此,頓時皺了皺眉,道:“他怎麽了?”
“老爺,大少爺和三少爺鬧矛盾了!”
青衫男子麵帶苦笑道。
賈赦聞言,不由的皺眉道:“鬧矛盾了?”
青衫男子點了點頭,道:“大少爺昨天晚上被人刺殺,三少爺也被刺傷,現在正臥病在床!”
說到這裏,青衫男子猶豫了下,又接著道:“三少爺的腿,是被人挑斷的,據說當場就斷了,三少奶奶哭的肝腸寸斷,老太太心疼不已。
大少奶奶也被大太太責罵了一通,還罰跪祠堂!”
“什麽?”
賈赦聞言,登時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