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和賈環聞言,都麵露厭惡之色。
賈赦冷聲道:“好,你繼續編,我倒要看看,你編的有多麽逼真?
你這是想汙蔑寶玉?
嗬。”
趙姨娘見狀,心中大駭,慌忙解釋道:“太太,太太明鑒啊......
奴婢......
奴婢隻是聽了那個丫鬟的挑撥離間,以為她和寶玉!”
“你和寶玉怎樣?你和寶玉能做出什麽苟且之事?
寶玉是什麽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賈赦冷喝道。
賈琮則麵露嘲諷之色,冷眼旁觀。
“奴婢......奴婢不知道啊。”
趙姨娘哭訴道:“奴婢隻是聽說,那個丫鬟和趙二爺,私下勾結在一起,想要謀反篡位。”
此言一出,賈琮麵色驟變,怒目圓睜。
賈珍也是一愣,而後勃然變色,指著趙姨娘,罵道:“你這賤蹄子,休得胡說八道!
我爹娘是什麽人,豈容你隨意汙蔑。”
賈政也是滿臉鐵青,喝道:“來人呐!將趙姨娘拖出去掌嘴二十,然後關入柴房!
沒有我的旨意,誰也不許放出來!
否則,軍法處置。”
趙姨娘麵色蒼白,她被兩名侍衛抓著雙肩,硬生生拖拽了出去,而後,她便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她額頭登時流血。
“不!”
趙姨娘痛呼一聲。
可惜,賈母卻根本不理她,轉頭向賈寶玉問道:“你還愣著做什麽?
你還嫌丟的不夠大嗎?
你也要去掌嘴?”
賈寶玉聞言,頓時麵色漲紅,憤怒之色溢於言表,卻又不得不低下頭,恭敬行禮:“母親,是寶玉疏忽了!”
賈赦聞言,麵色緩和了些,但依舊是陰雲密布,他哼道:“你自己說說,你都做了什麽。”
賈寶玉聞言,咬牙道:“母親息怒,兒子這就去把趙姨娘找來,當眾對質。
若趙姨娘所言屬實,兒子定會嚴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