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裏，他是什麽？”莫凡笑了，“你覺得他是魂，而且是半魂，受不住天雷的。你擅長蠱惑人心，怎麽沒有蠱惑他啊？是沒有成功吧？這個門派裏的那幾個倒是被你蠱惑成功了，結果他們現在都逃了，放心，有他們的因果等著他們，有人手拿複仇令去找他們了。至於你，看你這半魂半鬼的樣子，怕是被天雷擊過吧？想不想再嚐一次天雷的滋味？”
“有話好好說。”惡鬼慌了，“我知道你那幾個徒孫在哪裏，我可以帶你找他們啊，等你徒弟找過去人家早跑了，實在沒必要……”
“你是不是當我傻？”莫凡無語，“他們就是被你蠱惑又被你收買，替你做了不少事吧，我還相信你說的帶我找他們？你是巴不得他們有多遠躲多遠，也許以後還能救你，嗬。想太多，想蒙蔽天道？天道是無情的，不會被情緒左右，也不會被虛假的表象迷惑。那些人逃不掉，你也一樣。”
惡鬼見莫凡油鹽不進，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這人不好說話，他討不到便宜，他早猜到的。這人被三界稱為尊者，卻又不屬於任何一界，他看不透，卻知道他能力很強。他之前激他說他被天上地下不喜，也是他的猜測，但他覺得他猜測得沒錯。
“其實我做這些都是被逼無奈……”
“全世界都在害你？”莫凡白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說，“你的運你的勢你的因果，你借的運借的勢借的因果，最終都有清場的一天，你想不到嗎？”他看著惡鬼笑了笑，又指了指天，“所以，不是我找你算賬，有人找你算賬，你自己慢慢受著吧。”
隨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隨後風聲大作，大雨傾盆，有雷雲在天空集結，隻是天太黑，尋常人是看不到的。但站在雷電下麵的兩個人卻不是尋常人，至少莫凡不是。惡鬼突然收斂了神色，不知結了個什麽手勢，似乎是個陣法，莫凡好奇，他是要與他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