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的人因為何雨柱帶回來兩個姑娘逐漸暗潮洶湧,而何雨柱對此並不知情,他現在隻想好好做一頓飯給姐妹倆吃。
蘇詩韻和蘇雨萱本來就是住在農村的,一年到頭也未必吃得上幾次葷菜,更別說最近更是逃難日夜奔波了。
何雨柱準備做一道熬白菜,白菜洗淨後切成大塊,然後在炒鍋裏放少許油把蔥花炸香,下切好白菜塊翻炒幾下,加適量開水用小火熬至白菜滾爛,再放上鹽就可以起鍋了。
不過這是老北京們在貧困時期的做法,也是老北京熬白菜最原始的做法,叫做清湯熬白菜。
何雨柱現在稍微有點條件,所以就在這道菜的基礎上加了一些肉。
出鍋的時候,蘇詩韻和蘇雨萱都看呆了,情不自禁的就咽了一口口水,實在是太誘人了啊!
當然,既然是要補身子,又怎麽能少得了老母雞呢?另外一個小灶上,老母雞早已經燉上了。
然後何雨柱又做了一道大片回鍋肉,再加上一個小菜,基本上就齊活了,菜雖然隻有四個,但是分量都挺足的,絕對管飽。
“因為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所以就隨便做了點,以後有喜歡吃的菜隨便跟我說,我都做給你們吃!”
最後一道菜出鍋之前,何雨水已經把聾老太太扶了過來,不說那個死鬼老爹,聾老太太是何雨柱認識的唯一長輩了,老婆第一天上門,老太太當然得在場。
“已經很豐盛了!謝謝你,柱子哥!”
別說蘇雨萱了,就連蘇詩韻都已經快饞得不行了,不過最起碼的禮數她還是懂的。
現在蘇詩韻已經是何雨柱的老婆,在這個年代,女人的思想一般都是以自家男人為主的。
男人還在炒菜,蘇詩韻就算是再怎麽嘴饞那也得忍著,更別說還有長輩在,還有小姑子在了。
“吃飯!”
老太太一聲令下,蘇詩韻和蘇雨萱終於可以拿起筷子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