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將手裏的茶杯一下子甩在地上,四分五裂,跪在地上的人一聲都不敢吭。
第一批試水的貨三個月前已經順利的運出去了,這是第二批,東西比上一批純度更高外,數量也是之前的兩倍不止,竟然折了。
這個消息來得不是時候,梁天剛從老人們那邊回來,被壓著輩分生了一肚子的氣,回來剛坐下又聽見這個消息,白狼看著情況不好,剛想走找個借口,話音響起
“砰”一聲槍響,地上的人突然倒地。
梁天麵色不喜地將槍扔在桌子上,門口進來兩個人抬走了屍體,又迅速清理了汙跡,動作迅速地出去了。
“天哥,接下來怎麽辦?”
梁天不語,半晌才開口:“那邊怎麽說?”
白狼:“安德烈那邊也損失了幾個人,但是聽語氣還好,奇怪的是,他說下次的東西照舊,再有損失的話,他們那邊原價賠償”
“哦”這就奇怪了,按理說他們隻負責運輸,怎麽這麽著急要貨?梁天心想。
白狼走近一步,輕聲道:“聽說他們當初分裂的時候,還有些殘部,他應該是著急站穩腳跟,美洲那邊的市場需求量很大”
梁天有些不信,安德烈不像是這麽短見的人。
“咱們工廠那邊最近有什麽異常嗎?”
白狼有些欲言又止。
“說”梁天有些不耐煩
“外圍倒是沒有什麽異常,隻是老人們把控得更嚴了”
“這群老不死的”梁天呸了一聲。
自從梁天的父親十年前出了那次事之後,老人們就對於工廠那邊把控得越來越嚴格,思想也越來越保守,總想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過一輩子。
“這次的事情先壓下去,下次的交貨數量照舊”
“哦,對了,木桑怎麽樣?”梁天突然想起來
白狼坐在了梁天對麵,倒了一杯涼茶,說道:
“上次的事受了些傷,養傷呢,這次的事就沒通知他,我等回來月兒看到又要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