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不斷的敲門聲將鳴人叫醒,他甚至連腦袋上的睡帽都沒來得及摘,光著腳就打開了門。
“你幹嘛……wowowowowwo……”鳴人說著說著就想打哈欠,韓非則適時將手放到他的嘴巴上,造出一連串可笑的聲響。
“噗哈哈哈昂!”到最後就連鳴人自己都被逗笑了。
韓非伸回手,指了指地麵上的牛奶以及一些新鮮蔬菜。
“自己搬進去。”
“哦。”
“早上的時候是不是又準備吃杯麵了?”
“沒有!”其實是有的,而且杯麵也快過期了。接下來還得費盡心思,想辦法趁老板開心的時候去買杯麵。
“你可真的是,我來下廚吧!”韓非毫不猶豫把鳴人推出了外麵,在簡易的小鍋上煎了幾個蛋。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因為我覺得你像我的兄弟,而且……起風了……”
任何一個知道鳴人所遭遇事情的人,都會忍不住對他產生同情。
而在韓非剛剛出院,身體正在進行康複的那一段時間裏,誌村團藏故伎重施,將用在鳴人身上的戲碼複刻到了韓非身上。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為他擁有社會關係。和社會斷了聯係之後,那種無與倫比的孤獨感,足以將一個人的所有心智吞沒掉。
那一段時間裏。
成品的飯沒人願意賣給他,去買菜,買到的卻都是些老菜,爛菜,就這還是別人施舍一樣丟給你的。。
有錢甚至都沒有地方花。
當韓非也嚐到過過期牛奶的滋味後,他就自然而然理解了另外一個人的境遇。
感同身受,從來隻有經曆相同的痛苦之後才能產生。
那段時間是韓非最脆弱的一段時間,他沒有進入忍者學校學習,身體還在康複期。
時不時就有暗部忍者盯著他。這是在以他作為魚餌。
精神,壓力,乃至身體上的壓力,無不摧殘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