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趙玄這樣的吃法,每月三十幾元的薪水,連一餐都不夠
童瑤雖然是個文藝少女,但也有點舍不得吃飯的感覺。
一餐下來,趙玄確實很滿足,即使開著電扇,也是滿頭大汗,就連一旁的童瑤都是鼻子上掛著細密的汗漬。
兩人從東來順酒樓裏出來,這次趙玄沒有去牽孩子的手,畢竟他們隻是普通朋友,他不想驚動孩子。
兩人隨意的在前門轉了一圈,時不時的進入一家商店,但店員對他們冷淡的態度,讓他們連買東西的興趣都沒有。
現在的推銷員都很厲害,但他們都是以推銷員為職業,而不是現代的推銷員。
趙玄曾經聽過一個段子,那就是六七十年代的酒樓,都會在門口張貼一條“嚴禁打人”的警句。
他可不認為這是開玩笑。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趙玄頷首道:“那就這樣吧。”
童瑤的房子就在門口不遠處,同樣是四合院,不過比起趙玄的那個四合院,這裏的景色要好上許多。
兩人走在大街上,被夕陽的餘暉映照出兩人的身影。
童瑤很實際,也很浪漫,此情此景,連她自己都為之動容。
無論是家人還是公司的人,都在為她牽線搭橋,雖然也有接觸,但每次都讓她大失所望,最後幹脆就沒再出現。
他的父母雖然很憤怒,但也沒有辦法,甚至連冉秋趙詢問她喜歡什麽類型的男人,她都一言不發。
隻有兒歌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她要談情說愛,然後嫁給別人,嫁給別人,嫁給別人,嫁給別人。
她也知道,明天的愛情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可是,每次和她約會的人,都會說一些關於結婚生子和照顧小孩的話,這讓她無法忍受。
“好。”
走到兒歌的小巷子裏,兩個人戀戀不舍,兒歌欲言又止。
趙玄微笑道:“童瑤,你可曾聽過,乘一葉扁舟,逆流而上,在遙遠的地方,飄過遙遠的天空,久久的思念,日日夜夜的思念,讓人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