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這手藝真不錯,有木有!”貴島文成道。
李蓮香詫異道:“傻柱?閆先生為何稱你為笨蛋?"
“嘿,他們給我取的名字,就是傻柱,後來忘了,大家都是這樣稱呼我的。”
李蓮香更加不開心了,人名都是取的不對,綽號都是不能取的,這閆先生也真是夠了,居然把一個蠢貨介紹到自己麵前。
兩人正在閑聊,房門被打開,李蓮香看到一個身材火辣,身材火辣的女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秦懷茹走了過來,大大方方的走到楚離麵前,笑吟吟的道:“別擔心我,我隻是過來看看有什麽要洗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院子裏的人都會被清理幹淨。”
說著,他就去了自己的房間,在自己的房間裏,找到了自己的東西。
李蓮香詫異的看看秦懷茹,再看看屠夫,卻見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這也太正常了吧。
“柱,不是我說你,你怎麽不把屋子打掃幹淨,你看,你把那些破布都給我塞了!你早說啊
跟我說說,我給你擦幹淨。”秦懷茹邊擦邊說。
李蓮香一眼便看出,這女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何雨柱這裏了,而且還在這裏坐了這麽久,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
“三爺、二柱、二哥,請慢用!秦懷茹捧著一疊髒兮兮的衣服,一副豁達的樣子。
“這位姑娘是?”
傻柱一邊吃飯,一邊不在意的道:“她是秦懷茹,我們隔壁的秦懷茹,她丈夫受傷,雙腳癱瘓,隻能靠床,我就從工廠裏弄些殘羹冷炙回來。
蔬菜幫幫忙。”
閆貴埠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何說得沒錯,人很好,熱心,樂於助人。”
可在李蓮香看來,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麽一個大美女,一個大老爺們躺在**,何雨柱這是要站在她這邊啊?白癡也能做到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