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給寒星金色請柬的人就是李慶,李慶自然知道此刻跟淩千競價的人便是寒星。
其實在拍賣會開始後,李慶就在注意寒星,但拍賣會過去了大半,這還是寒星第一次競價,而這說明到現在為止,寒星隻對這魂草感興趣。
其實不僅是李慶,就連拍賣會上的其他人也不說話了,他們都想要看一下寒星在一個天恒境強者麵前會作何選擇。
顯然,很多人都知道寒星便是寄拍玄器的人,這一次雖然是偶然,但既然形成了這種局麵,眾人也樂意看到寒星麵對天恒境強者是否會讓步。
如果寒星讓步,那意味著寒星害怕天恒境強者,那恐怕這次拍賣會後會有不少人對寒星起心思,而如果寒星不讓步,寒星機會得罪淩千以及淩千背後的淩寒門。
可以說,不管如何,寒星都要直麵天恒境的強者。
寒星明白這一點,但他卻沒有多想,隻是淡淡的道,
“四千五。”
雖然隻是一個數字,但眾人都沉默了,他們知道,寒星不怕天恒境強者,不管寒星此刻是真的不怕還是假的不怕,這句話都在告訴眾人,他不慫。
淩千也知道自己似乎設下了一個套,而且這個套寒星還不得不跳,可縱然如此,淩千還是非常生氣,他還真的沒有想到一個玄恒境的小子竟然敢公然拂了他的麵子。
是的,雖然說寒星現在已經是玄恒巔峰境界的強者,但依然是玄恒境,而玄恒境和天恒境之間的察覺在淩千的眼中可不是那麽好跨越的。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幾分斤兩。”
之前淩千還在想是否要對寒星動手,但現在先不說玄器之事,寒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拂了他的麵子,如果他不做點什麽,隻會讓他人看輕。
“四千五,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
李慶也知道這個價格已經算是高了,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