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容貌還是那樣精致,可是內心已經千瘡百孔。
這一段時間她經曆的生活像是海嘯一樣,她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要被摧毀了。
葉萱本來打算一邊讀書,一邊幫助自己的父親管理好生意,一邊讓莊瑞離開自己的生活。
心軟是一種病,如果猶豫不決割舍不斷,自己會被傷的更痛。
葉萱很後悔一開始沒有狠心的跟莊瑞分手,那時候分手,或許還沒有那麽痛,可是現在她在想到分手,她就痛的無法呼吸。
不過葉萱已經下定決心了,她要痛徹心扉,然後洗心革麵,隻有她真正的讓莊瑞絕望,莊瑞才能離開自己。
在事業上,葉萱幫不了莊瑞任何忙,在人生的道路上,自己隻會是莊瑞的絆腳石,自己的家人都在傷害莊瑞,她什麽都沒有為莊瑞做過,現在能為他做的,就是切斷這些負累。
“葉小姐,你好,我來晚了。”
葉萱聽到一聲抱歉的話,就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人就是晉東星的兒子晉向傑,葉萱無意來見他,可是自己大伯用了強硬的態度要求自己必須要來。
葉萱想著,既然要跟莊瑞徹底的了斷,那就必須要讓他死心,於是,他就利用一下這位晉向傑吧。
葉萱看著這人,從一輛大眾車上下來,看著標誌不像是什麽豪車,可是懂車的人看到標誌下麵的一行字母時,就知道這輛車價值不菲。
這輛加長版的輝騰價值240萬。
晉向傑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走到葉萱的麵前,他看著葉萱,突然覺得那些傳說中形容她美麗的話都是假的,什麽美麗,什麽身材好,這些都是假話。
晉向傑看到葉萱,覺得那些形容詞根本無法能形容出葉萱的魅力,在他看來,葉萱有一種自帶光環的吸引力,男人看到她的眼神,有一種無法抵抗的憐惜感,看到那精致的五官還有絕妙的身材,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