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舒暢開始尋找物證。他先把整個倉庫仔細察看了一遍,除了一匹木質交椅和一根粗繩子外就再沒有別的,然後蹲下身搜死者的口袋,結果什麽也不找到。
估計凶手在行凶前,或者行凶後,將死者身上的東西都拿走了。當然,也有可有是死者身上原本就沒有帶任何東西。
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物證,這多少令舒暢失望,不過輕歎了一聲後,他繼續在死者身上尋找手印指紋方麵的痕跡。
現在的凶手似乎都學過刑事偵查,作案手段都很高明,根本就不會留下指紋之類的證據招來警方的追捕。
盡管舒暢把屍體裏裏外外仔細檢查了個遍,結果也沒有找到凶手的指紋。至於頭發,一根也沒有找到。
這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此,真正有價值的痕跡一點也沒找到。
至於死者身上的血跡和地上的血跡,應該是死者本人的,不會有凶手的。不過,舒暢還是在心裏祈禱能夠出現奇跡。
於是,在失望透頂的情況下,舒暢還是振作精神,用攝子將染著血跡的一片草葉夾了起來,放進物證袋裏,不至於空空如也。
至此痕檢就全部結束了,舒暢向支隊長簡短地匯報幾句便完事了。
趙峻衡蹲在屍體旁邊,開始做簡單的屍檢。他先將死者的頭部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傷口,接著解開死者的上衣,一個血窟窿赫然出現在眼前,心頭不禁一喜,終於找到了死亡的原因。
顧曉桐舉起攝像機對準死者哢嚓哢嚓地照,從不同的角度一連拍了好幾張,還特意拍了張麵部特寫,以備發認屍啟示用。
趙峻衡將位於胸前區的傷口清洗幹淨,一道傷口清晰地呈現於眼前,三角狀,有6厘米寬,因此可以斷定被害人就是死於刺傷。
趙峻衡一邊繼續進行屍檢,一邊不緊不慢地說:“楊隊,死者胸口有一道刀口,呈三角形,直入心髒,因此可以斷定被害人是被凶手用三角刀捅死的,而且就這一刀,因為屍體其他部位沒有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