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請求道:“還是讓我送送吧,這樣我才放心呢。”
顧曉桐瞪著舒暢說:“別忘了,我可是刑警,格鬥散打樣樣學過。”
“這我知道。”舒暢撓撓後腦勺,難為情似的說,“我……我就是想送送你,你就給我這個機會,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顧曉桐委婉地說:“舒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不用你送。”
舒暢看到顧曉桐態度這麽堅定,又想起剛才她說過的那句話,也就不好意思再勉強了。末了,他訕訕地笑了笑,叮囑句:“小心點。”
顧曉桐應了聲好,關心地說:“你也小心點,最好打車去。”
舒暢灑脫地笑笑:“沒事,這點路不算遠,二十分鍾就可以到家。”
顧曉桐打趣道:“富二代嘛,用得著這麽小氣嗎?”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別老叫我富二代好不好,我不怎麽愛聽。就算我家有幾個錢,那也是我爸媽開公司辛苦掙的,跟我沒關係。”
顧曉桐隨口說句:“怎麽就沒關係呀,你是你爸媽唯一的寶貝,以後你爸媽的財產還不都是你的?你呀,就別矯情了。”
“說我矯情,你還真冤枉了我。”舒暢攤攤手說了句,隨即又明白了過來,瞪眼道,“你是故意逗我玩的,對不對?”
顧曉桐撲哧一笑,朝舒暢揮揮手:“拜拜,路上小心。”
舒暢瞅著顧曉桐離去的背影,然後生出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輕輕歎了口氣。直到她的倩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裏,他才轉過身朝前走。
*
舒暢和顧曉桐繼續跟蹤程屹立,密切注視著他的動靜。
奇怪的,兩天過後程屹立並沒有進電話亭打電話,別說安裝了竊聽器的電話亭,就是其它的電話亭也沒有進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之前的判斷是錯的?
這怎麽可能呢?
舒暢對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動搖,便問顧曉桐:“你說,我們之前的判斷是不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