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誌遠後悔不迭地說:“警察同誌,我知道我應該主動交代,主動認罪,應該自首,可我一時糊塗,沒有這麽做,現在我很後悔。”
舒暢沒好氣地說:“現在才想起該這麽做,晚了,後悔也沒有用。”
何誌遠眼裏裝滿悔恨的淚水,哽咽著說:“警察同誌,求你們了。”
楊建剛繃著臉說:“何誌遠,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我們會秉公辦案的。現在你要做的是,如實把你的犯罪經過交待清楚,請說吧。”
何誌遠抹把臉,調整下情緒,才平靜地說:“事情是這樣的,本月11號晚上下班後,我看見唐琳騎電動車出了衛生院,愣了一會兒後也騎車出了衛生院,然後就跟在她後麵。到了十字路口時,我本應該往右拐回家,可不知道怎的,沒這麽做,而是繼續騎車跟著她。”
楊建剛問:“你是早有預謀,還是即興而為?”
何誌遠答道:“雖說我一直對唐琳有好感,但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她做那種事,更沒有想過要殺她。其實,騎車跟著她,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整個兒稀裏糊塗。”
楊建剛問:“什麽鬼迷心竅,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並且內心生出了邪念,所以才會跟蹤她,對不對?”
何誌遠答道:“沒錯,唐琳的確是個令人著迷的女孩子。”
楊建剛問:“在你跟蹤唐琳的過程中,唐琳有沒有發現你?”
何誌遠答道:“沒有,因為唐琳隻管騎車,沒有往後看。”
楊建剛問:“你是怎麽強暴唐琳,同時將她活活掐死?”
何誌遠答道:“來到林子前,我突然加快了速度,追上了唐琳,並且叫了她一聲,謊稱有事要找她談。唐琳信以為真,就刹住了車,問我有什麽事。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愣愣地盯著她看,同時心裏像被貓抓了似的難受,一衝動就緊緊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