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國光舉杯啜了口茶才答道:“聽楊警官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汗顏了,不說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光這啃老就不是件光彩的事兒。”
楊建剛說:“一看童老板就不是個啃老族,相反是個有誌氣有拚勁的人,怎麽會浪費大好時光呢?我敢肯定,在經營酒吧之前,童老板一定在幹事,而且幹的是大事。怎麽樣,童老板,我沒猜錯吧?”
童國光嗬嗬一笑:“楊警官,你猜對了一半。沒錯,在打理這家酒吧之前,我的確幹過別的事,但不是什麽大事,僅僅為了生計。”
楊建剛問:“那童老板幹過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們嗎?”
童國光反問道:“警官同誌,我可不可以不告訴你們?”
楊建剛笑了笑說:“童老板,我想了解你的過去。”
童國光擺手道:“我的過去很平凡,不值一提。”
楊建剛說:“別謙虛了,童老板,你是個非同尋常的人,不論是現在還是過去,你幹的事都不平凡,所以還是請你講講吧。”
童國光含笑的眼裏突然迸射出一道咄咄逼人的光芒,聲音不大卻有力:“如果我不說,你要把我怎麽樣?”
舒暢提醒道:“童老板,我們是來調查的,所以你必須說。”
“調查?”童國光臉色一沉,傲氣十足地質問道,“你們憑什麽調查我?警察同誌,你們憑什麽調查我?”
舒暢擲地有聲地答道:“天涯人酒吧發生命案,而你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所以我們有理由調查你。”
楊建剛目光嚴厲地盯著童國光:“舒警官說的沒錯,我們警方有理由調查你。所以童老板,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們警方。”
童國光與楊建剛對視了足足半分鍾,才兀自一笑道:“跟你說吧,楊警官,我是非常樂意配合你們警方調查,但僅局限於昨天晚上發生的命案,對於我以前做什麽,從事什麽職業,我是可以拒絕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