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願違,小區內遲遲不見動靜,更別說有人往柳馮亁所住的那棟樓走去。隨著時間不斷流逝,舒暢他們也越來越失望和沮喪。
難道柳馮亁已經躺在某個賓館酒店呼呼睡大覺嗎?
這怎麽可能?楊建剛他們已經把本市所有賓館酒店搜了個遍,如果柳馮亁真藏在賓館酒店,這時候應該抓到他了。
反過來說,柳馮亁根本就不在賓館酒店裏,而是躲藏在別的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因為S市這麽大,找人很難。
正因如此,舒暢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凶手馬上出現在自己眼前,好不顧一切地將他逮住,然後將他押到審訊室裏進行審訊。
遺憾的是,兩個小時過後小區內依然沒有動靜,盡管看到了幾個人影,但不是女人,就是老頭,與凶手的模樣相差甚遠。
舒暢心裏頭直發毛,卻拚命地克製住自己的情緒,畢竟今天晚上他是負責人,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得做出表率。
小錢心態倒是不錯,坐在樹下的陰影裏,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那樣子看上去在苦思冥想,其實是在打盹兒。
顧曉桐挺認真負責的,眼光注視著路口,像貓一樣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盡管她感到很疲憊,卻一直站著,生怕一坐下就錯過了。
舒暢心疼顧曉桐,總是勸她坐下,甚至是打個盹,有他守著就行。可她就是不聽,還拿眼瞪舒暢,示意他不要發聲,別讓凶手聞聲而逃。
末了舒暢實在沒辦法,也就不再勸顧曉桐,隻管陪著她觀察動靜。
有時候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盡管付出了很多,收獲卻甚少,甚至是一無所獲。
這不,直到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天快亮了,也不見凶手的蹤影。
舒暢終於忍不住重重歎了口氣,一臉苦笑地說:“白熬了一個通宵,一無所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