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桐掃了圈那幾個出口處:“凶手應該會選擇相對安全的地點作案,比如最靠邊的那個出口。那兒不光車子出去方便,還比較隱蔽。”
舒暢把眼光移向顧曉桐所指的那個出口,沉吟了下說:“你說的有道理,那兒出去方便,而且比較隱蔽,的確是最佳作案地點。”
顧曉桐笑道:“這麽說,我通過你的考試啦。”
“算是通過了吧。”舒暢隨口說了句,“走,我們去那兒看看。”
於是,他倆往斜對麵的角落處走過去。
這兒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隻可惜不是那款帕薩特,而是奧迪。
舒暢打量了下身邊的車子,接著把眼光移向了地麵。地麵很幹淨,不管他有多麽認真仔細,也看不出一點點痕跡。
顧曉桐瞅著蹲在地上勘查的舒暢問:“你在找什麽呢?”
舒暢答道:“血跡。”
顧曉桐說:“地麵衝洗過,而且還相當幹淨,哪能看到血跡呀?”
舒暢說:“沒錯,即便有血跡,也被洗得一幹二淨,肉眼看不到。”
顧曉桐風趣地說:“那就把你的‘驗血之神’請出來吧。”
“是該它登場了。”舒暢說完嗞地一聲拉開包,從裏麵取出瓶魯米諾試劑,對著地麵噴灑起來。
很快地麵上出現了熒光反應,隨之血跡也逐漸顯現出來。
舒暢緊盯著地上的血跡看,眼裏閃出驚喜的光,興奮地說:“找到了,顧曉桐,我們終於找到血跡了。”
顧曉桐看到地麵上的斑斑血跡,也很興奮地叫了起來,不過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疑惑地問:“根據趙法醫的判斷,被害人是被凶手用鐵錘砸死,如果這裏就是作案現場的話,那應該有一大片血跡才對。”
舒暢思忖著說:“按照常理應該是這樣,不過凶手有可能重重砸了下被害人的腦袋,就即刻打開車門把他推了進去,這樣留在地麵上的血就很少了,因此我們查到的血跡也就不是一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