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過後,王師傅出現在楊建剛麵前,很快把門開開了。
客廳中間那盞造型新穎別致的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灑落在乳白色的地板上,灑落在漂亮的沙發和茶幾上,灑落在放在電視背影前的大彩電上,同時將白色的牆麵映襯得更白了。
舒暢掏出事先備好的塑料袋,套在皮鞋上,抬腳走了進去。他一邊慢慢往客廳裏麵走,一邊利用儀器掃描地板上的印跡,找到了兩種不同的鞋印,頗為激動地吩咐身邊的顧曉桐拍照。
與此同時,楊建剛一邊戴手套,一邊朝沙發走過去。
沙發上什麽都沒有,好像不曾有人來過一樣,倒是茶幾上放著一瓶所剩無幾的紅酒和兩個空酒杯。
楊建剛先拿起酒瓶看了看,從商標上可以看出,這是瓶相當高檔的法國葡萄酒,接著又一手抓起一個高腳玻璃酒杯嗅了嗅,一點酒味也沒有,就明白它們已經被清洗過了。
這時,舒暢走了過來,先拿起酒瓶做檢查,接著又檢查酒杯,結果什麽也沒發現,語氣肯定地對支隊長說:“酒瓶和酒杯都經過清洗,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自然找不到指紋了。”
楊建剛皺著眉頭說:“現在看來,現場清洗過了。這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死者喝過酒後就清洗了一番,然後跳樓自殺,另一種情況就是凶手怕留下痕跡將現場清洗一遍,然後逃出了房間。”
顧曉桐問:“楊隊,你認為鄭若茜是自殺,還是被殺?”
楊建剛反問道:“你說呢,小顧?”
顧曉桐答道:“我覺得自殺的可能性不大。”
楊建剛問:“理由呢?”
顧曉桐反問道:“楊隊,你見過自殺的人會清洗酒杯嗎?”
楊建剛說:“自殺的人都是萬念俱灰的,怎麽有心情洗酒杯?”
顧曉桐指著茶幾上的酒杯說:“有兩個酒杯,說明除了鄭若茜,還有另外一個人。如果沒有猜測的話,這個人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