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打抱不平:“小顧,你這樣說話,就有點對不住小舒了。”
顧曉桐脫口而出:“誰叫他自作多情,活該!”
這句話變成根針,刺了舒暢一下,使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好瞅著顧曉桐搖頭苦笑。此刻,他心裏有些鬱悶,有些難受。
楊建剛瞧了眼舒暢,瞅著顧曉桐說:“什麽活該,你這話傷人!”
顧曉桐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嘴上卻堅持道:“就算是這樣,可我還是要說,因為我不想……”
楊建剛打斷道:“好了,別說了,我們現在就去找石楠問話。”說罷起身朝辦公室門口大步走去。
舒暢看了眼顧曉桐,努力擠出絲笑,卻一句話也不說,轉身走開。
顧曉桐愣了一愣,本想問句支隊長,卻沒有張開嘴巴,隻顧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此刻,她有點後悔,不該對舒暢說那麽重的話。
很快,他們三人就下了樓,來到了那輛警車前。
顧曉桐好像為了掩飾什麽,或者說為了彌補什麽,主動提出開車的請求。舒暢也不爭了,而且還自覺地坐到後座上,隻是心情不太好。
楊建剛瞧了眼鬱鬱不樂的舒暢,那麽笑了笑,然後在他身邊坐下。他見這小子遲遲不開口說話,便找了個話題跟他聊了起來。
顧曉桐一邊小心開車,一邊搭話,儼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約莫十分鍾後,警車在公司旁邊的停車處刹住了。
一下了車,楊建剛他們就快步朝大樓裏麵走去,準備直接找石楠。
楊建剛敲門進了一間寬敞氣派的辦公室,一眼瞧見一位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就直叫了句石經理,朝他走過去。
石楠趕緊起身笑嗬嗬地接待警察同誌,給他們請坐上茶打煙,一副相當熱忱好客的樣子,完畢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楊建剛一邊端起杯子喝茶,一邊麵帶微笑地注視著石楠,表麵上看沒什麽特別之處,實際上他正在仔細觀察對方的神情,想從中捕捉到信息,以助自己做出準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