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桐知道舒暢說的是心裏話,不免生出幾分感激來,卻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別看扁我好不好。我也是刑警,還沒這點體力。”
舒暢說:“就算是這樣,那我們也不能老站在這兒等呀。這裏是樓道,有人上上下下的,站在這兒有多尷尬呀,是不是?”
楊建剛想了想說:“嗯,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這樣吧,我們去樓下,守在必經之處就行了。”
舒暢問:“楊隊,是不是又要守株待兔,還得一整夜?”
楊建邊連拾級而下邊問:“小舒,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舒暢搖搖頭,默然幾秒鍾說:“楊隊,我覺得今晚兔子不會回窩裏的,就算我們守到天亮也沒有,到時帶著一身的疲倦無功而返。”
顧曉桐說:“萬一呢?萬一範錫亮回來了,我們不就錯過了機會。”
舒暢語氣肯定地說:“隻有一萬,不會有萬一,相信我準沒錯。”
楊建剛問:“理由呢?”
舒暢說:“範錫亮隻是小混混,年紀又不大,沒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魄力和膽量,昨晚剛出事,今晚他肯定不敢回家。再說他平時就不怎麽回家,何況現在這種風聲鶴唳的時候呢。”
顧曉桐用揶揄的口氣說:“聽你這麽說,現在範錫亮正躲在某個無人的地方瑟瑟發抖啦。”
舒暢一本正經地說:“應該是這樣。”
顧曉桐嗤之以鼻:“你又沒跟範錫亮相處過,更不了解他,怎麽敢這麽肯定呢?我說舒暢同誌,你還是謹慎點好,免得出問題。”
舒暢淡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信不過我,可我還是胸有成竹。”
楊建剛沉吟半晌才說:“盡管我們不了解範錫亮,不過何可馨還是比較了解他的。因此,我們可以憑何可馨那些話來判斷範錫亮的性格和行事方式,就範錫亮那種性格和膽識,今晚應該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