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刻鍾後,警車駛進了警局大院。
下了車,楊建剛和舒暢押著嫌疑人往辦公大樓走去。顧曉桐提著定位儀緊隨其後,盡管看上去有些疲倦,不過心情挺輕鬆愉快的。
進了訊問室,舒暢將嫌疑人按在那把椅子上,然後在支隊長身邊坐下。他見支隊長杯子空空如也,就拎起燒水壺往杯子裏倒開水。
楊建剛早就口幹舌燥了,見杯裏有水,端起來喝了起來。
範錫亮看到警察喝水,條件反射似的也覺得口渴,便開口要水喝。
舒暢瞪了眼嫌疑人,那眼神好像在說渴死你最好,因此沒有動手。
顧曉桐於心不忍,見舒暢沒動靜,就親自替嫌疑人到了杯開水。
範錫亮道了聲謝,端起紙杯喝起水來,臉上顯出很解渴的神情。
過了會兒,楊建剛注視著對麵的嫌疑人,神色嚴厲地問:“範錫亮,韓雪兒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範錫亮愣了一愣答道:“沒有,警官,我沒有害死韓雪兒的。”
楊建剛問:“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麽要躲起來?”
範錫亮支吾著說:“我,我……我怕他們追殺我。”
楊建剛問:“這麽說,你是知道誰殺害了韓雪兒,對吧?”
範錫亮趕緊矢口否認:“不知道,警官,我真的不知道。”
楊建剛逼視著嫌疑人:“剛才你說過有人追殺你,現在又說不知道,這豈不是前後矛盾嗎?範錫亮,你在撒謊。”
範錫亮默然片刻說:“沒錯,我剛才是撒了謊,其實並沒有人追殺我。我躲到那兒,是為了躲債。誰殺了韓雪兒,我真的不知道。”
楊建剛說:“韓雪兒手上有錢,就算你真的缺錢,也不用跟別人借,隻需向她要,所以你說躲債是在撒謊。至於你說的躲避追殺,也是在撒謊,因為沒有人會追殺你。你跑去那間廢棄的房間裏,其實是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範錫亮,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