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錫亮瞥了眼楊建剛,絲毫沒有改變態度的跡象,反倒趾高氣揚。
楊建剛認為必須拘留範錫亮,因此吩咐顧曉桐去申請拘留證。
舒暢目送顧曉桐出了訊問室,然後起身走到嫌疑人身邊,一臉嚴肅地說:“範錫亮,我現在要給你做DNA檢測,麻煩你同意取樣本。”
範錫亮瞪大眼睛,大聲問道:“憑什麽讓你做DNA檢測呀?”
舒暢解釋說:“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按規定必須做。其實,這對你有好處,可以通過DNA比對來排除你強暴過韓雪兒。”
範錫亮冷笑道:“開什麽玩笑,她是我女朋友,我用得著強暴她吧?我說警察同誌,你就別沒事找事幹了,也別煩我了行不行。”
“不行。”舒暢語氣堅決地說,“你要不主動,那我們就隻能采取強製措施了。其實,這個也不難,隻要拔你一根頭發就行了。”
範錫亮心裏清楚,警察要拔他一根頭發是件很容易的事,想較勁也沒有用,隻好負氣似的說:“頭發你可以拔,可血我是不會讓你采。”
舒暢聽範錫亮這麽一說,伸手就拔了根頭發,抬頭看向支隊長:“楊隊,我這就去找小孫,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做這份DNA檢測鑒定。”
楊建剛點點頭,接著看眼嫌疑人,卻不想再問話,端起杯子喝茶。
範錫亮同誌警官不問話,好像心裏不踏實似的,挺直歪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好奇似的問:“呃,警官,你怎麽不繼續審問我呀?”
楊建剛嘴角邊浮出絲笑,不無風趣地說:“不想打擾你呀。”
範錫亮得寸進尺:“既然是這樣,那就放我走吧。”
楊建剛故意慢條斯理地說:“你呀,估計走不了啦,得進看守所。”
範錫亮聽後又驚又怒,吼道:“憑什麽讓我蹲大牢?”
“糾正句,你不是蹲大牢,是暫時關押,等候審訊。”楊建剛鄭重其事地說,“至於原因嘛,就是你有重大嫌疑,按規定得刑事拘留。”